西安理工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2019届摄影专业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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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9 04:35

  朱战龙、申翔宇、刘瑞秋、任媛、谷春博、李国元、张曼、杨玉叶、柴洋、慕琼、王艺嘉、尹纳宇、刘馨蔚、周艺云、高嘉瑜、谭钧文、习瑞

  随着科学技术的迅速发展,大多数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正在遭遇着后继乏人、老龄化、传承手段不完善及存储不易等困境,甚至濒临灭绝。作品以其真实、客观、完整的特性,表现和再现了真实的陕西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项目及传承人。将陕西非遗的文化价值传播给大众,使大众对陕西非遗的内容清晰可读,唤起人们对陕西非遗的关注。

  这个世界总是变化的那么快,我还没来得及与我的原生土地认真的告别,它在一个夜晚成为堆砌烂瓦的葬场。走过村庄每一条街那些无窗的黑洞凝望着我,我无法用臆想点亮窗内的光告诉我该回家了。于是,和它们一样我也变成散落在是在乡土上流离的灯火。门前牌楼上刻下的美好祝愿深深陷入在黑夜里。庙宇里沉默的神明们也没能挽救这里发生的一切。搬进高楼的我们逐渐忘记了“家”的样子,尽力营造曾经的旧场景,但我与在故土上生活过的人已无法延续曾经朴实无华的情感。

  六号,是标记我人生的第一个学号。它存在了六年,像上帝赠予的标签,随着年龄的增长,或许会慢慢退掉它本身的颜色,对我来说它是夏日雨后泥土渗出到边界,干掉后留下的痕迹。这种痕迹一直存在于我的“房间”里,慢慢地延伸、成长、甚至消失……八岁那年,父母的分开让我一度陷入怪圈,也是那一年被标记的幸运符号开始让我否定自己、怀疑自己、也开启对自我认知的重新探索。

  每个人都会被赠予标签,但却又不同于我。作品呈现给大家的是我与每个女孩碰撞出,她们自己内心情感所映射出的自我认知。这种认知也给了我重新回到以前三个人的老房子,找寻自我的勇气。

  慢慢开始学会与自己和解……接着过几十年,大家就都是老婆婆了……忘记被赠予的标签,也忘记自己那间曾经留有满满回忆的房间。

  1998年暑假 ,你俩约好用望远镜相互观察。你决定1998年有两个夏天。她始终也没搞清楚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潘ta

  我如此,你也如此。有条看不见的绳把我们死死拖住,没有刀,于是试图依靠各种外力挣脱。可,你忘记了一件事,绳子其实是不存在的。——丧味鸡蛋君

  灵魂侧身于生活的污泥中,虽不甘心,却又畏首畏尾。人生短暂,精力有限我们应该将所有倾注于所爱的人和事。是事业上雷厉风行事必躬亲的女强人,同时,也一直期望成为父母伴侣眼中永远怜惜疼爱不用长大的小女孩。——澄

  微光,照亮了人的脸庞,却似乎从来没有照进过人的心房。我静静的凝望着黑洞光束中的儿童、青年、中年人、老人,脑海中像影片快放般过滤人的一生。我们的一生有多少时光是抱着手机度过,妄图用它驱赶寂寞、建立连接、加速方便快捷的人生,遨游在虚拟的世界里。

  “远方即此处,故乡即远方”。四年前从南方来到北方求学,北方的干燥与南方故乡的潮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我的故乡江西省赣州龙南县这个南方小城里,依然保留着一些淳朴的生活方式,同时又处处充斥着一些看似矛盾和冲突的元素杂糅着在城市与农村之间,儿时的记忆已经变成了陌生的“远方”,只有南方的潮湿在拍摄场景中留下可以追寻的蛛丝马迹。

  抑郁症目前是世界第四大疾病,大约有七分之一的人会在人生的某个阶段遭受抑郁症的困扰。生活中每个人都会产生抑郁情绪,然而当我真正走近抑郁症患者时,却发现他们在一些看似简单的小事中挣扎和矛盾,在对他人的期望中反复失望,而世人的不理解更是将他们推入深渊。在我国确诊的患者已有3000万人,而这其中接受相关专业治疗的人数不到10%。我希望通过影像的方式来记录当下抑郁症患者的精神状态,以此来呼吁社会对抑郁症重新认知与重视,使他们勇敢面对自己在人生中的“心灵感冒”。

  我和我的父亲徐启程先生之间从我幼年时期就存在着从来没有逆转过的疏离,但就这样与他没有什么交流可言的我,却经常惊觉自己悄然变成了他的模样,好像都是奇怪倔强且不善表达的人。去年冬天,我的父母,他们之间的矛盾开始愈演愈烈,他们即将分开了。徐先生开始整天说着他要走了。他要走了,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和父亲的家人虽然存在着血缘关系,可从没什么联系,他们好像和我隔着山和小河离得很远很远。我成长的家庭是与我母亲的家庭共同生活着,我父亲的家庭在我的家庭中像是被谁刻意隐去了,但它明明存在着。我总会去过分在意那些我即将失去的,我觉得我应该要做些什么,所以我拍摄了存在红色蓝色元素的照片并搜集了我们家过去的家庭影像去尝试讲述和留下些什么在还没有失去之前。红色和蓝色分别代表母亲的家庭和父亲的家庭,我带着这些颜色去了他们对方的家庭。

  在西安白鹿原上有一群患有自闭症的孩子们,人们亲切的称他们为“星星的孩子”,他们就犹如天上的星星一般,每个星星的孩子都是一个孤独的个体,在他们的自己的世界里闪烁着光芒,一个人既是一个世界,我们对他们的关注和了解知之甚少,导致我们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如同被隐形的边界隔着浩瀚无际的宇宙一般。让我们把对他们的漠视和偏见转化为爱和鼓励,帮助这些自闭症孩子们,让他们与社会之间形成更加平等的交流。

  “蓝 图”源自蓝晒印相法,这种图纸复制方式为建筑工业提供了极大的便利,间接的促进了城市的建设与发展。西安这座古城,也在高速的城市化进程中,褪去它沉稳厚重的外衣,高楼拔地而起,密密麻麻且不断的像城市边缘扩张、发散。这组作品以影像重叠、重复曝光的手法,印制了鳞次栉比的城市高楼的蓝图影像,在“蓝图” 的语境中探寻当下城市楼宇呈几何式增长,我们的城市轮廓在不断变化。

  城市的建设在拆与建之间不断的循环,每每看到这些景象我都不禁想问:在倒塌的大楼扬起漫天尘土散去之后,在雨中水雾缭绕的大楼建成之后,我们生活的城市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或者只是这循环之中短短的一瞬残影,下一秒还是无尽的楼起楼塌,或许我们每一个人都只是深陷这循环中不自知的一粒尘土。

  礼物是私密而带有期待的,它体现了情侣间一方的诉求,以及对对方的期许,也具有对时代的映射。人的诉求是原发于内心,也是来自于生活经验的集合,这种经验无法免除留下一定的时空中痕迹。因此,情侣间的礼物是生活的交点,将日常与仪式,个人与关系,过去与期待紧密联系。

  一起吃饭碰到个很帅的穿西装的小哥哥,她说我穿西装应该也很帅,然后就送了我套,但是基本上没穿过。(翔)

  他虽然经常不靠谱,但是这些年把我照顾的还是挺好的,中间也有分分合合,但是现在他还在,真的特别特别满足。(雪宝宝)

  据统计在西安市三环以内的六个区里一共有城中村292处,其中187个城中村处于高楼的包围之中。城中村是西漂族、刚毕业的大学生和老一辈原住民的安身之处,毕竟这里房租便宜,而且生活非常方便。可是近些年城市在不断地发展和改造,致使那些原本热闹繁华、叫卖声此起彼伏的城中村逐渐变成了残垣断壁。最终城市发展的步伐,促使城中村变成了现代化小区的模样,进行了一次完美蜕变。而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一步步改变的见证者。